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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6章 尸体贴近心口处少了一颗纽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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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警官模样的人亲自询问了李子扬两人,李子扬将赵老师做实验时的怪异行为,以及那个诡异的小女孩出现在楼角的事说了,在场的人都是将信将疑。

法医道:“白磷的自燃点是40度,死者身上的白磷之所以能自燃,是因为聚光灯的热烈照射导致的。况且剜去喉结,挑断筋脉都是高技术的活动,这绝对不会是一个小女孩的智商能完成的凶杀!死者喉部的鲜血干涸得快,说明是先是被剜去喉结的,凶手不大可能是个小女孩,应该是个个子超过一米六的成年人,否则够不到!”

警察们又在室内搜了一番,没有发现什么线索。警察将焦尸抬出去时,李子扬扫了一眼,忽而皱起了眉头。尸体身上的海魂衫已被烧焦,然而几颗青铜纽扣却和焦肉镶嵌在一起,他不经意地发觉,尸体贴近心口处似乎少了一颗纽扣。

赵浩明的死给毕业聚餐蒙上一层恐怖的阴影,大家勉勉强强吃了一回,连预定去K歌的事也免了,就匆匆散了。

三天过去了,警方却依旧一点头绪也无。

案件陷入了僵局,当地警方通过司徒军的关系联系到了韩飞,碍于司徒军的面子,韩飞到当地警局协助调查。

这一天,毕业照发下来了,李子扬看了一下,面色便大变。范晓蕊见他面色有异,忙问:“怎么了,子扬?”

“你看看,这张照片上的赵老师和死亡现场的赵老师有什么区别?”李子扬指着毕业照上的赵老师道,“你注意一下他的衣服。”

范晓蕊歪着头看了一会,却摇摇头说:“除了人和衣服……焦了以外,我看不出别的。”

“他少了一颗纽扣——第二颗纽扣!”李子扬看向满面诧异的范晓蕊,“还记得我们在图书馆一起看的那本言情小说吗,里面提到,第二颗纽扣代表爱情!”

“啊,难道……是情杀?天啊!”范晓蕊大惊道。

“一个小女孩当然不会和赵老师有什么爱情,难道凶手真的像那个法医说的另有其人?——啊,对了!”李子扬忽地打个激灵,“赵老师为人孤僻,但是却有个嗜好,就是喝咖啡,用咖啡提神,捕捉灵感!”

范晓蕊明白了什么,从身上摸出那颗小女孩遗落的咖啡豆,说:“你的意思是,他的情人可能是咖啡店里认识的?也是个喜欢喝咖啡的?”

李子扬将那颗咖啡豆捏在手中,放在鼻头嗅了嗅,眼中微亮:“有咖啡豆的不该是喝咖啡的客人,应该是店里的店员!”

李子扬和范晓蕊向实习单位请了假,他们非常喜欢赵老师,平日里他们不像是师生,更像是朋友。如今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就这么消失了,他们都愤恨不已,而且他们两人都不是那种胆小怕事的种,血气方刚的他们都喜欢“挑战性”,就想凭自己的力量为追查凶手出一份力,以告慰赵老师的在天之灵。

两人决定将学校附近的咖啡馆一家家的找下去。接下去的几天,两人几乎一天换三四个咖啡馆,打量那些店员以及来往的客人,却没有发现那个小女孩以及可疑的人。

一个星期过去了,这一天傍晚,两人来到了学校南侧比较偏僻的一家咖啡馆。咖啡馆夹在洗头房和刺青社之间,门头挑着四盏鲜红的灯笼,上面用红线各缝着一个字:血腥玛丽。两人相视一下,紧张地互点一下头,便撩开纱帘进去。

室内是半哥特式设计,没有电灯,每张桌上都摆着一只放着蜡烛的的彩碟,桌面上是十二星座的标志,烛光摇曳,人影朦朦。

两人在一张靠着窗户的位置坐了。

一个眉眼妩媚的女人走了上去,幽幽道:“两位面孔好生,是新客吧?来两杯‘血腥玛丽’怎么样?”

李子扬看一眼这个女人,心跳加速了,这个女人与那晚在老教学楼下看到的小女孩眉眼有几分相似,难道……

范晓蕊也看出来了,唯恐李子扬说出什么冒失的话来,忙说:“OK,多加点番茄汁!”

李子扬脸皮颤动着看着那个女人的背影,面前的蜡烛突然“噼啪”爆出一个灯花,烛油飞溅到他的手上,他不禁龇了龇牙。

不一会,那个女人捏着两杯“血腥玛丽”上来了,眯着眼睛看向两人,柔声说:“我是这里的老板娘,你们叫我小简就好了!”

李子扬微嗽一声,隔着烛光打量她。老板娘比两人大不了多少,然而脸上却挂着超越年岁的风霜,而她的风情便像遭遇风霜涂染的枫叶,越发迷人。

老板娘似乎看出他在看她,忽地转过脸来,声音有些发冷:“你们知道为什么我的店叫‘血腥玛丽’吗?一杯由伏特加、番茄汁、柠檬片、芹菜根混合而制成的鸡尾酒并没有什么奇异的,令人着谜的是它背后的一个杀人魔王玛丽。传说她用人血沐浴,以维持青春不老。她也是第一个用人血替换番茄汁的鸡尾酒高人!只要你在子夜以一杯‘血腥玛丽’相邀,念动咒语,她的鬼魂就会出现,满足你一切欲望!”

李子扬听得面色发白,老板娘却暧昧一笑:“所以,来我这里的都是些社会上见不得光的人,你们来我这里,有什么欲望吗?”

范晓蕊埋下头,轻轻啜了一口鸡尾酒。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咬破了嘴唇,她竟尝出一点点血腥味来。她正要说什么,西南角坐着的一个秃头向这边挥了挥手,老板娘立时眉开眼笑,扭腰送垮地迎了过去。

等到老板娘给那边送去了糕点,从两人身边经过时,那个秃头一句不经意的话,却惊雷般炸响在李子扬的耳边:“咦,我的衣服怎么少了颗纽扣?”

李子扬猛地回头,看向那个秃头,秃头面色硬朗,五官端正,穿着一身军装,上面一杠一星,闪着黄灼灼的光,然而军衣上的第二颗纽扣却不见了,使得威严损失了不少。

李子扬又看向老板娘,她的右手紧紧攥着,隐约可见指缝间露出一丝黑线。

范晓蕊也看出来了,一只手情不自禁地捂着嘴巴,眼中充满惊惶。那个秃头的第二颗纽扣被老板娘捏在手中,难道秃头是老板娘心仪的人?或者……她的脑海中闪电般划过赵老师烧焦的尸体影像,“哇”一声将吸进嘴里的酒水吐了出来。

两人从“血腥玛丽”匆匆出来,李子扬道:“我有预感,那个秃头可能有危险,我们先跟踪他再说。”范晓蕊握紧了李子扬的手,犹豫着点了点头。

那个秃头到了凌晨时分,才从咖啡厅里打着饱嗝出来,一边用牙签剔牙,一边唱着难懂的闽南军歌,向西边而去。

两人刚跟上去几步,身后门帘一掀,露出了老板娘那张妩媚的脸。老板娘似乎没看到他们,目光在秃头高大的背影上停留一下,眼中某种柔软的东西一掠而过,便向南边而去。

“还是跟上她吧!”李子扬改变了主意。

两人跟着老板娘拐进了一个巷子,又进了一个胡同,头顶冷不丁掠过一只黑色的鸟类,范晓蕊“啊”了一声,忙捂了嘴巴。老板娘却似乎没听到,继续往前走,忽地拐进了一个胡同口。

李子扬忙大步跟上去,探头一看,那里除了一盏黄乎乎的路灯之外,毫无人影。他的心跳到了嗓子眼,难道我眼花了不成,人怎么不见了?

就在这时,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惊叫:“啊,小东——”正是那个秃头的声音!

秃头真名叫黄锋,先是被人挑断了脚筋,跟着被人一刀断喉。更令人不寒而栗的是,凶手将他的血盛进了桶内,地面形成一个颇大的桶印。

谁杀了秃头,他的血是用来做什么的?秃头临死前的那句“小东——”是指一个小孩“小东西”吗?李子扬蹲在死亡现场,大脑一片混乱。

警方抵达现场,看到战栗中的李子扬和范晓蕊,都露出狐疑之色:这两个年轻人怎么总是在死亡现场出现?

李子扬和范晓蕊又一次录完口供。两人从警局出来时,外面天光微亮,西方一朵彤云正向这边压过来,有丝丝雨意在风中闪耀。

李子扬双目通红,也不顾困意阵阵,牵着女友的手,快步向“血腥玛丽”而去。“这次死者是先被挑断了脚筋,然后割喉,看来凶手是个矮子或者小孩,与上回的犯案者手法也不同……”法医的话久久在他耳畔回荡,他心中怀疑当时是中了老板娘的调虎离山之计,凶手很有可能是那个怀抱血娃娃的小女孩。

“血腥玛丽”门檐上高挑的红灯笼已经熄灭了,里面客人只剩下寥寥几个,烛光依稀。老板娘正在吧台上算账,似乎要打烊了,室内盘旋着死亡之曲《黑色星期天》冷寂的音调:

sunday?is?gloomy

with?shadows?i?spend?it?all

my?heart?and?i?have?decided?to?end?it?all
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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